美国的富裕到底在哪里?

(本文写于2016年1月8日。仅仅六年之后,美国的乱象丛生已经让人目不暇接。 “美”国曾经真是美丽的国家,地大物博、山清水秀、物产丰富。但美国真正的财富,是立国先辈们持守的基督信仰。如今,这个国家离开耶稣基督和圣经已经很远。虽然综合各方面来看,美国现在依然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国家,以及移民首选之地,但其日渐没落的趋势已经凸显,并且在放纵败坏的道路上狂奔。以笔者悲观的眼光看,这篇文章以及文中提到的美国曾经的富裕,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成为回忆了。愿神怜悯这个国家。)


最近(2016年)看到网上一篇文章《美国的富裕在哪里?》作者在文章中提到,有人说美国的富裕在于平等,打开总统的冰箱和一个普通工人的冰箱,里面的食物差不多。有人说,美国的富裕在于她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络,全美国没有你开车不能去的地方。作者也提到美国快餐店几美金的汉堡套餐,免费的餐巾纸、刀叉、小袋调料随便拿。


读到这些深有同感,这里不妨把美国看得见的富裕再补充几点。


首先,美国的物质丰富是大大的。你在世界其他地方能买到的东西,这里大概都有;你在其他地方买不到的东西,这里也有,而且质优价廉。记得同实验室的一个师弟,曾经问先到美国的一个师兄,去美国要带些什么东西,那老兄回答说,“你如果不怕羞,可以光着屁股来。”美国自然条件优越,三面环水,构成天然屏障,北面又是加拿大友好邻邦。版图辽阔,资源丰富,土地肥沃,隐形财富极大无比。


早些年国内很少见到草坪,偶尔在市区见到一块儿草坪,那是稀罕得很,边上必定是竖起一块牌子:勿踏草坪!刚到美国时看见到处都是大片的草坪,因为“勿踏草坪”早已成为习惯,所以看到这么多大片的草坪也总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但后来见美国人常常在草坪上走来走去,或踢足球、打棒球,或席地而坐、又吃又喝。向朋友问起这个问题,朋友笑答:美国的草坪就是专一要人踏的。


在居住的东部地区,除了耕地、草地、柏油马路,再就是大片的树林。有时候一家人到林中徒步走路(Hiking),看见不少大树倒在那里,有人来用锯将它锯成小段,就扔在那里任凭它腐朽回归自然。那可都是上等木材啊。那笔直的大树即便不是用于建造桥梁或房屋,就是做厨房用的案板或木筷,也能做许许多多啊(听说国内有一段禁止使用一次性筷子,因为每年要伐倒很多树木做一次性筷子),怎么就这样任凭它浪费在树林中呢?更不要说,那多得无数的干树枝,要是我小时候在这里捡柴,足够捡几百年呢。每当我在美国的树林中行走或沿着山涧公路开车,心里就忍不住慨叹:要是能把这些树木都移到中国,该有多好啊!


美国的自然公园大多是免费向民众开放,通常都是自然山水,有的地方加上人工湖,春天夏天百花盛开,秋天遍地红叶,风景煞是好看。公园里一般都有人行跑道,自行车道等,还预备有烧烤等灶具,为公众免费提供诸多的便利。顺便说,国内同胞到美国来,很多人过敏,因为这里花卉花粉太多,大多在国内没有接触过,没有抗原自然体内就没有相应抗体,所以很多过敏。


美国的房价即使折合成人民币,也比国内多数城市的房价低很多,北京上海一套房子卖掉,可以在这里买一般的房子两三套,一般的连栋屋也都像国内所说的别墅一般。尤其是买一栋房子,一般都附带有一块儿地,有的独栋屋的地可以十几英亩那么大。而且你在家门口就可以看见松鼠、小兔、甚至小鹿等动物与你和睦共处。


对美国人来说,动物是人类的朋友。在城市中心的广场,成群的鸽子可以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对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海边的沙滩上,海鸥更是和游人打成一片。有时开车遇见野鸭子过马路,车都停下来排成长队,等着鸭子慢悠悠地横穿马路。如果遇到有小鸟或动物受伤,也会有长长的车队停下,最前边的人会将受伤的动物或小鸟包扎或捡起来带回家去疗养。


感触最深的是美国的厕所,真的是以人为本。你几乎在任何一个餐馆、超市、商场、诊所、学校、图书馆、公司办公楼、高速公路休息站,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干净清洁的厕所,所有这些地方你都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去如厕,丝毫不必为进到快餐店却没有买快餐仅仅去厕所而感到难为情。尤其是厕纸和一次性座垫永远都整齐地摆在那里。想一想国内很多时候你在大街上着急上火去厕所却到处找不到厕所的那种尴尬。所以城市偶尔有绿化带小树林什么的,也立即变成公共厕所。因此政府真应该把建造城市厕所当做一项重要民生工程来抓。


美国中小学的体育场、篮球场、网球场、足球场等,都免费向社区开放,只要不与学生体育课冲突,任何时候你都可以使用。大学一般也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大门,好多大学就是城市的一部分,图书馆连陌生人都可以进去使用,甚至教室也不锁门。因为美国的大学基本上都是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所以有时候人哪怕单是为了避暑避寒也可以进去呆一会儿,从来不必担心有人会逮着你盘问:你是干什么的?国内大学校园门口总是戒备森严,更别说进去使用公共资源了。


美国公共图书馆更是向所有人开放,除了丰富的藏书,一般还有阅览室、研讨室、讲座厅、电脑室、婴幼室、甚至有简单的儿童游乐区等。当然还有免费的WIFI.只要你登记一下姓名住址就可以办理图书证,你可以在这里查资料、读书、学习、办公,当然这里也是避寒避暑的好去处。


美国的互联网没有任何限制,几乎世界各地的网站你都可以找到。这当然有利有弊,因为有些不良网站比如色情类的也是泛滥成灾,但这要靠个人的自律。总的说来,互联网的信息自由还是给人带来很大便利。


国内两件事令人头疼,一是环境污染,一是食品安全。美国商店出售的各类食品,都必须经过FDA的严格审查,食品中各样成分的含量都要清晰标明。是有机的就标明是有机的,是走地鸡下的蛋就标明是走地鸡下的蛋,让消费者自己选择。这样的标注大体可信,因为弄虚作假者一是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二是一旦查出将有重罚得不偿失。因此食品安全问题大体上可以放心。当然现代的大规模生产,使得食物的质量和美味远不如当初的天然食品,这个问题大概到处都差不多。


至于美国 的蓝天、白云、清洁空气,干净的水,那是没得说,这大概是所有到美国来的同胞们的共同感受。山涧流淌的泉水恨不得捧起来就喝,任何地方打开自来水水龙头真的就喝,而且为行人预备的饮水泉(Fountain)到处都是。空气、阳光、水是上帝赐给人的维持生命最基本的东西,而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在很多地方如今都成了奢侈。我一个北京的朋友送孩子到这边读书,清晨早早起来,开车出去兜风,一方面要贪婪地呼吸香甜的空气,再就是开车过过瘾,可以时速一百多公里在高速路上飞奔,因为在北京开车总是开不起来。


谈到美国的富裕,不能不提到美国的大学。全世界最好的大学(以学术层面而言),估计三分之二集中在美国。我一高中同学曾对我说,“在北大读书时感觉全国的人才都集中在北京,到美国后发现全世界的人才都集中在美国。”这样的人才、教育和科技优势,给美国这个国家所带来的财富无法计算。


至于美国连续一个多世纪GDP世界第一,无可争辩的世界金融霸主地位,世界头号军事强国,科技教育医疗卫生的龙头地位,这些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另外,还需要特别提一下美国的慈善事业,许多富豪都将大量的财产捐赠社会。美国政府和民间对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道主人援助及无偿奉献,都是其他国家难以比拟的。


上述种种都应当是美国富裕的地方。


但《美国的富裕在哪里》一文的结尾挑明,美国真正的富裕不在这里。文中提到一个百万富翁为公司采购,是下班后带着儿子到商店一件一件地比较价格,节约每一分钱。作者又特别提到带他六岁的儿子看露天电影,每次总是给他一块钱,50美分买玉米片,50美分买奶酪佐料。有一次自己从家里带了玉米片,于是卖爆玉米花的人就多给了他奶酪,让他吃自己带来的玉米片。


作者于是感慨万千,“美国的富裕在哪里”这个缠磨了他几十年的问题,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如果把富裕比作水,美国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富裕,可是还一滴都不往外漏,不炫耀,不浪费。”


作者进一步感叹,“美国的富裕就是这样从每一个细节里透露出来,从小在这样环境里成长的孩子,感受着这样的富足,他们会成长得更从容,更淡定,更实事求是,没有那么多的攀比,没有那么多的争先恐后。等他们长大之后,会继续帮助这个社会以其特有的从容大度的方式向前发展。”


因此,美国的富裕不在乎物质层面,而在精神层面,在乎她向其他民族所树立的价值观典范:权力制衡、新闻自由、市场经济、机会均等。(注:现在这一价值体系已几乎坍塌了。)因为人人被造平等,所以追求自由和幸福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不可剥夺的权力,人与人之间讲求互助、博爱、诚信等。


那么美国这曾经的富裕和卓越价值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让我们看一下1776年美国刚建国时其社会成员的信仰状况:98%是新教徒,1.8%是天主教徒,0.2%是犹太教徒。(詹姆斯.肯尼迪, 杰利.纽可布著, 林怡俐,王小玲译,《如果没有耶稣》p66)也就是说,美国刚建国时其全部国民都是清一色信靠耶和华神的人。因此,没有人能否认,美国这个国家从一开始就是个基督教国家。


“美国最初的123所学院和大学几乎都源自基督教。”(同上,P48)目的是训练那些能够正确讲解神话语的年轻人,为基督教会培养牧师。在独立战争之前,几乎每一所大学都是基督教会设立的。哈佛、耶鲁、布朗、普林斯顿、纽约大学、西北大学、达特茅斯学院、威廉玛丽学院等等,都是为传扬基督信仰设立的。


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说,“世上没有一个国家像美国这样,基督教信仰对人类的灵魂有如此巨大之影响,在这块世上最自由、最文明的国土上,到处可以感受到基督教对她的影响。”


韦伯(Max Weber)写了一本很有名的书《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阐述近代资本主义发展与基督教的关系。新教工作伦理的基本内容包括:信心、神助、智慧、坚韧、荣主,正是这整套的工作伦理,在不足200年时间创造了美国的奇迹。美国的新教伦理甚至在他们的货币上也清晰可见:In God We Trust (我们信靠上帝)。


清教徒科顿马瑟说了一句名言:“宗教信仰带来兴盛丰富,但是孩子却将母亲的资源消耗殆尽。”(同上,P230)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美国的信仰开始快速滑坡,导致这个国家不可避免地走下坡,如同今日一样。


托克维尔:“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因为她是一个美善的国家;什么时候美国停止美善,什么时候美国也就不再伟大!” 正如美国总统里根所说:什么时候忘记我们是神所管治的国家,什么时候我们就开始坠落成为二流国家。美国现今正在逐步应验着里根的预言。


“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祂所拣选为自己产业的,那民是有福的。”(诗33:12)


因此,美国的富裕在于她对耶和华独一真神的信仰。什么时候离弃这个信仰,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富裕。


美国社会今天仍然享受着先辈纯真信仰所带来的红利,但美国现在正处于坐吃山空的阶段。


感谢主

任运生牧师

写于主后二零一六年一月八日

发于主后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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