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福音信息(三十)---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太11:28-30


大约六十年前,《时代》杂志曾经预言,将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工作时间将大大缩短,每周工作大约22小时,于是《时代》杂志文章提出这样的问题:将来人们的大片剩余时间该怎样打发呢?


六十年后的今天,人们问一下自己:我是更加忙碌还是更加消闲了呢?


美国患焦虑症者约有四千万人,而且呈上升趋势。每年抗焦虑药物的销售约五百亿美元,不用说,各厂家用于新药的研发和广告费用也在水涨船高地不断攀升。


忧愁和焦虑在人群中普遍存在,基督徒也不能幸免。人似乎非常善于忧虑。据统计,人们所忧虑的事情,40%根本不会发生,30%是那些已经过去不能改变的事情;12%是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意见;10%是有关健康(忧虑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更加危害健康);只有大约8%是我们需要面对的实际问题。


那么,哪些实际的问题会让我们焦虑?


失业无业、工作压力、经济压力、健康问题,慢性疲劳、各样疾病、人际关系、儿女教育、夫妻不睦、家庭解体、衰老退休、惭愧内疚、无安全感、社会动荡、犯罪猖獗、天灾人祸、环境污染、食品安全等都会让我们担忧焦虑。


在马太福音十一章,耶稣给出一个解除忧虑的方子。如果你具备上述的一种或几种,那么恭喜你,因为你正好处于耶稣所开药方的适应症之列。


让我们看看耶稣开出的方子是什么: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太11:28-30)


耶稣这里给出安息的应许、安息的秘诀及如何得安息。


一. 安息的应许(太11:28)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太11:28)


A. 谁是劳苦担重担的人?


说到劳苦担重担的人,我就立刻想起老家如我父母一样的父老乡亲们。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农村,父母一共养育六个孩子,从我记事起,都看见父母昼夜操劳。父亲除了在田间劳作外,在农闲时节常常担一百多斤的担子,走十几里凸凹不平的山路到一个集市去卖,往往到集市后还看不见秤星,可知起的五更有多早。有时想卖一个更好的价钱,就再沿着火车的铁路一步一个枕木走到更大一点的集市去卖。所挑的担子大多是山里的柿子、土产的红薯或是自家种的南瓜,沉重又不值钱,每天晚上回来,卖两三块钱。我每次看见父亲在煤油灯下数钱,大都是破破烂烂一分两分的纸币,他把钱一张一张地叠起来,我母亲用线扎好,收拾起来。


我的母亲是与父亲不一样的操劳,但那劳苦绝不亚于我的父亲。信主后读箴言书三十一章那贤德的妇人,感觉就像我的母亲。


“她手拿捻线竿。手把纺线车。她张手周济困苦人,伸手帮补穷乏人。她不因下雪为家里的人担心,因为全家都穿着朱红衣服。”(箴31:19-21)


母亲将轧好的棉花先纺成线,再到织布机上织成布,然后用土法染成各样颜色,为她每一个孩子做成衣服。在我儿时的记忆中,最常听到的声音就是母亲深夜纺线和织布的声音(今天的年轻人,恐怕连织布机什么样子也没有看见过)。


因为口粮不足,一家人经常的食物是红薯叶、萝卜叶、槐树花、桐树花、红薯、黑窝头、玉米碴子。仅有的口粮又尽着孩子吃,所以母亲经常是营养不良全身浮肿。


父母常年吃这些食物,年轻时忍饥挨饿,如今九十多岁身体仍然康健。感谢神,因为神总是眷顾穷人。今天红薯叶、南瓜秧这些被称作有机食品变成宝贝, 在美国的亚洲超市里要三四美金一磅。今天的人买衣服尤其内衣,总想要纯棉的。所以现在是有钱人要吃野菜,要穿纯棉衣服。


贫困让父母难以想象的节俭,不仅父母,连我也养成无法改变的节省习惯。几年前师母带着女儿暑期回国,我给师母打电话说,“你上次回国,我一个人吃饭平均每周花费十美金,这次你回国,我又更新了我的记录,平均每周买菜只要花费大约七美金。”师母在电话那头说,“你是要我夸奖你呢,还是要我批评你呢?”


古代诗人笔下描述人民疾苦的词句很多:李绅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大概是小孩子们最早背诵的诗句。白居易的《卖炭翁》是中学课本的必读课文:“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今天城市住宅的天价数字让许多人望房兴叹,其实诗人杜甫已经早早地为此怨叹:“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你说,这些都是贫困的下层百姓,若我能够出人头地,混出个模样来,就不至于如此劳苦。


其实,当第一个人亚当堕落之后,人类悲苦的命运就已经定了。


“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要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创3:17-19)


“你必终身劳苦,…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


每个人都要汗流满面才得糊口。更可悲的是,终身劳苦之后,还要归于尘土。你看见哪一个人脱离了这“终身劳苦、归于尘土”的怪圈和苦咒呢?


草民百姓如此,帝王将相亦是如此!


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李煜的虞美人:“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个是军事政治家的粗犷豪放;一个是亡国唐后主的细腻愁肠。


上面两个都算得上是人上人,而毛泽东的《沁园春 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有着帝王的豪情壮志,有点象曹操;他的《蝶恋花 答李淑一》“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有着深切的诗意人情,虽然风格迥异但还是有点象李煜。


但当他晚年失去家人、亲情、战友、朋友和理想的时候,他让护士给他念诵《枯树赋》:“昔年种柳,依依江南;今看摇落,悽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这位一生斗狠、其乐无穷的人,最后在83岁时孤独、绝望、痛苦地离开世界,你说他的一生算不算是终身劳苦呢?其实比他更苦的是他的副手,纵有满腹经纶,却一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胡总书记访美时,小布什问:“什么事情让你最感到头疼?”答:“每年为两千万人创造就业机会最让我头痛。”有人在网上晒出其年轻时阳光灿烂的视频;后来那灿烂的笑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这是不是一种劳苦呢?


如果你对比一下美国历届总统出任和离任前后的照片你会惊呼:判若两人、难以置信。有人称之为白宫效应。(The White House Eff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