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华的怜悯不至断绝

有人曾说过一句话,“当身处灰心绝望的隧道,就当朝向光明继续前行。”(If you are in the tunnel of discouragement, keep walking toward the light.)

不仅想起圣经中的“耶利米哀歌”——在浓重的哀伤绝望之中,依然闪烁着盼望的光辉!

耶利米自幼蒙召做神的先知传讲神的话语,但他的信息不受欢迎。他谴责罪恶,宣布审判,宣告耶路撒冷城必被毁灭,百姓被掳,并有刀剑、饥荒、瘟疫遍布犹大全地。耶路撒冷将成为死亡之城,投降巴比伦是唯一生路。因此在先知长达四十年的奔走呼号中,犹大地上至君王下至百姓,没有一个人听从他,反而人人痛恨他,众人联手加害他。先知被威胁谋害,被带上木枷,被判定死罪,被众人戏弄,被污为叛徒,被囚于监牢,被投于枯井……

然而,先知耶利米的预言不幸被言中了。公元前586年,巴比伦军队在围困圣城十八个月之后耶路撒冷陷落。先知耶利米亲眼目睹耶路撒冷被倾覆毁灭的惨不忍睹:圣殿与王宫被恼羞成怒的巴比伦军兵用大火焚烧;犹大王西底家弃城逃跑,被迦勒底军兵捉拿后在他眼前杀了他的众子,又挖出他的双眼,用铜链锁着带往巴比伦。犹大达官贵族任人宰杀掳掠,犹大百姓生灵涂炭妇孺哭号。先知眼见,犹如万箭穿心,痛哭悲泣以至失明。

“我眼中流泪,以致失明,我的心肠扰乱,肝胆涂地。”(哀2:11)

如同大卫在惊闻扫罗和约拿单战死时写下恸哭的挽歌,耶利米哀歌是先知耶利米凭吊耶路撒冷圣城之死的挽歌。全书五章共由五首挽歌组成:前四首均为离合体字母诗,第一第二章各22节,每节开始的第一个字母按希伯来文的22个字母依次排列。第三章共66节,按希伯来文22个字母每三节更替依次排列。第四章共22节,恢复第一第二章的结构,同样依照22个字母顺序排列。第五章也是22节,但不是离合体,没有严格的字母排序。

耶利米哀歌的格式,呈现“A-B-C-B-A”严谨的反向对称结构,每章分别以“人-神-先知-神-人”为焦点,可将本书五章内容做如下简单概括:

(1)耶路撒冷覆灭的惨景,

(2)耶路撒冷倾覆的原因,

(3)耶路撒冷灾难的盼望,

(4)耶路撒冷罪恶的结局,

(5)耶路撒冷复兴的期待。

第一章,耶路撒冷圣城被毁的荒凉与圣民被杀的凄惨;第二章,耶路撒冷倾覆的原因是神对百姓罪恶的审判;第三章是本书的顶峰,记述先知在痛苦绝望中对信实之神的盼望与等候;第四章,神的怒气发作,耶路撒冷沦陷前后的对比;第五章,作为全书的总结,乃圣民向耶和华神的祈祷。

耶利米哀歌的读者,大概无暇顾及或欣赏本书对仗严谨的优美,文学价值的高超,艺术成就的卓越;相反,人们无不震撼于本书所描述耶路撒冷遭受毁灭的惨景,以及先知耶利米椎心泣血、肝肠寸断的哭泣。

一、耶路撒冷覆灭的惨景

耶利米哀歌的第一、二、四章的第一个字,都是“何竟”(“How”),与英文的“Alas”一词相当,用于表达极度的悲痛和哀伤,本书的书名“哀歌”(Lamentations)正是取自于这个字的涵义。

何竟?——何竟?——何竟?

How? ——How? ——How?

“先前满有人民的城,现在何竟独坐。先前在列国中为大的,现在竟如寡妇。先前在诸省中为王后的,现在成为进贡的。她夜间痛哭,泪流满腮。……她住在列国中,寻不着安息。……她的城门凄凉,她的祭司叹息,她的处女受艰难,……她的孩童被敌人掳去。……她的首领像找不着草场的鹿,在追赶的人前无力行走。……她百姓落在敌人手中,无人救济。敌人看见,就因她的荒凉嗤笑。……素来尊敬她的,见她赤露就都藐视她。……她的污秽是在衣襟上。……敌人伸手,夺取她的美物。……她的民都叹息,寻求食物。他们用美物换粮食,要救性命。……处女和少年人都被掳去。……祭司和长老正寻求食物,救性命的时候,就在城中绝气。……在外刀剑使人丧子,在家犹如死亡。”(哀1:1-20)

耶路撒冷的城墙被拆毁,圣殿和王宫被焚烧,百姓被掳掠和杀戮。城中的长老腰束麻布,扬起灰尘在自己头上。孩童和吃奶的在城中受饿发昏,他们在母亲的怀中将要丧命之时,便问母亲说,“母亲,谷、酒在那里呢?”凡过路的都向耶路撒冷拍掌嗤笑,祭司和先知在神的圣所被杀,耶路撒冷街头尸横遍地,老年人、少年人、处女和壮丁都一同倒在刀下……

耶路撒冷昔日美如黄金,如今却失光变色,圣所的石头倒在街头市口。锡安宝贵的众子夕如精金,现在何竟算为窑匠手中的瓦瓶。活泼的孩童昔日在耶路撒冷街头嬉戏玩耍,如今他们的舌头因干渴贴住上膛,饥饿求饼却无人掰给他们。“素来吃美好食物的,现今在街上变为孤寒。素来卧朱红褥子的,现今躺卧粪堆。”(哀4:5)锡安的贵胄素来如洁白的宝石,现在他们的面貌黑如煤炭。他们的皮肤紧贴骨头,如同枯干的槁木无法辨认。被刀剑所杀强如因饥饿而死,因为饥饿竟使慈心的母亲残忍烹煮自己所生育、手中所怀抱的婴孩……

“敌人在锡安玷污妇人,在犹大的城邑玷污处女。他们吊起首领的手,也不尊敬老人的面。少年人扛磨石,孩童背木柴都绊跌了。老年人在城门口断绝,少年人不再作乐。……锡安山荒凉,野狗行在其上。”(哀5:11-18)

凡过路的都向耶路撒冷拍掌、嗤笑、摇头说,“难道人所称为全美的,称为全地所喜悦的,就是这城吗?”(哀2:15)

耶路撒冷的覆灭,正应验了先知耶利米反复警告的预言,“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因为你们没有听从我的话,我必召北方的众族和我仆人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来攻击这地和这地的居民,并四围一切的国民。我要将他们尽行灭绝,以致他们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永久荒凉。这是耶和华说的。我又要使欢喜和快乐的声音,新郎和新妇的声音,推磨的声音和灯的亮光,从他们中间止息。’”(耶25:8-10)

二、耶路撒冷倾覆的原因

耶路撒冷何以遭覆灭?

“耶和华是公义的。祂这样待我,是因我违背祂的命令。”(哀1:18)

因此,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只是神手中的杖,用以管教刑罚悖逆犯罪的犹大百姓。

“主何竟发怒,使黑云遮蔽锡安城?……主吞灭雅各一切的住处,并不顾惜。……祂发烈怒,把以色列的角全然砍断,……祂张弓好像仇敌……,尽行杀戮。在锡安百姓的帐棚上倒出祂的忿怒,像火一样。主如仇敌吞灭以色列和锡安的一切宫殿,拆毁百姓的保障。在犹大民中加增悲伤哭号。祂强取自己的帐幕,好像是园中的窝棚。……耶和华丢弃自己的祭坛,憎恶自己的圣所,将宫殿的墙垣交付仇敌。……耶和华定意拆毁锡安的城墙。……锡安的门都陷入地内,主将她的门闩毁坏折断。……” (哀2:1-9)

耶路撒冷的覆灭,不仅应验先知耶利米的预言,也完全应验了早在九百年年前神人摩西的预言。

在以色列人将要征服迦南、进入应许之地的前夕,摩西在摩押平原警告以色列百姓,遵从耶和华的律例必蒙祝福,违背耶和华的诫命必受咒诅。“看哪,我今日将生与福,死与祸,陈明在你面前。”(申30:15)

“耶和华因你行恶离弃祂,必在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上,使咒诅,扰乱,责罚临到你,直到你被毁灭,速速地灭亡。……你必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你在耶和华领你到的各国中,要令人惊骇,笑谈,讥诮。……因为你富有的时候,不欢心乐意地事奉耶和华你的神,所以你必在饥饿,干渴,赤露,缺乏之中事奉耶和华所打发来攻击你的仇敌。……你在仇敌围困窘迫之中,必吃你本身所生的,就是耶和华你神所赐给你的儿女之肉……”(申28:20-53)

摩西九百年前的预言和警告,竟然以令人震惊无比的方式完全应验。

回顾耶利米哀歌,先知耶利米为什么以离合体诗歌的形式记录圣城的毁灭,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带韵律的诗歌形式便于记忆,二是历数耶路撒冷从到至尾、从A到Z的桩桩罪恶。

“罪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它给罪人带来一时性的快乐,至终却导致极大的苦痛。” (“Sin exacts a horrible price from those who enjoy its temporary pleasure leading to great pain.”)

圣城耶路撒冷的倾覆,正是罪恶必然导致咒诅的惨痛明证!

三、耶路撒冷灾中的盼望

耶利米哀歌第三章乃本书的巅峰。在充满烧杀、掳掠、残害、欺压、悲哀、哭号、死亡的浓重黑暗中,一束大光穿破厚厚的云层,闪烁着耀眼的光辉,点燃先知心中盼望的火炬!

耶利米哀歌第三章是先知对耶和华真神的回应。先知将自己的个人命运与同胞的苦难相认同,他代表民族向神呼求:

“耶和华啊,求你记念我如茵陈和苦胆的困苦窘迫。我心想念这些,就在里面忧闷。”(哀3:19-20)

然而,先知突然话锋一转,“但我的心一想起下面这件事,我就有指望。”(哀3:21,新译本)

先知耶利米想起了什么呢?那位应许因以色列悖逆犯罪必遭咒诅的神,同时也是应许以色列只要回转必再蒙福的神。因为耶和华是守约的神,祂是有恩典、有怜悯、有丰盛慈爱的神。

“你若听从耶和华你神的话,谨守这律法书上所写的诫命,律例,又尽心尽性归向耶和华你的神,祂必使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并你身所生的,牲畜所下的,地土所产的,都绰绰有余,因为耶和华必再喜悦你,降福与你,像从前喜悦你列祖一样。”(申30:9-10)

于是便有先知耶利米的一段几乎与哀歌不相符合、闪烁着盼望光辉的优美语句。

“我们不至消灭,是出于耶和华诸般的慈爱,是因祂的怜悯不至断绝。每早晨,这都是新的。你的诚实极其广大。”(哀3:22-23)

“耶和华诸般的慈爱”是守约的慈爱。当初神与亚伯拉罕立约的时候,祂让亚伯拉罕沉睡。“日落天黑,不料有冒烟的炉并烧着的火把从那些肉块中经过。”(创15:17)然后耶和华神又分别向以撒、雅各和他的后裔重申亚伯拉罕之约。即便在耶利米书以色列不断悖逆顶嘴令神愤怒审判的背景之下,耶和华神仍然应许说,“我以永远的爱爱你,因此我以慈爱吸引你。”(耶31:3)

“祂的怜悯不至断绝。”

“怜悯”这个词的原意是“子宫”,意指神的怜悯犹如母亲之于她刚出生的婴孩,母亲的爱怜从不断绝。

亚哈是以色列历史上最邪恶的王之一,但当他听到先知以利亚奉神之命宣告的审判信息,便“撕裂衣服,禁食,身穿麻布,缓缓而行。”(王上21:27)神看见他自卑,便立刻怜悯了他,不将灾祸降与他。

尼尼微大城罪恶满盈,神派先知约拿宣告倾覆尼尼微的审判信息,结果尼尼微人从上到下披麻蒙灰,悔改他们的恶行。神就没有将灾祸倾覆那城。“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万多人,并有许多牲畜。我岂能不爱惜呢?”(拿4:11)

新约马太福音也论到主耶稣的怜悯。“耶稣走遍各城各乡,在会堂里教训人,宣讲天国的福音,又医治各样的病症。祂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困苦流离,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太9:35-36)

“每早晨这都是新的。”

神的怜悯犹如旷野的吗哪,四十年之久,神每天为百万众的以色列民从天降下吗哪,供应以色列人的食物需用从不断绝。因此,神的慈爱怜悯,每天早晨都日日更新,连绵不绝。

“你的诚实及其广大。”(Great is Your faithfulness.)

神是信实的神。使徒保罗说,“我们纵然失信,祂仍是可信的。因为祂不能背乎自己。”(提后2:13)

先知耶利米长达四十年的奔走呼吁,以色列民竟无一人听从,他们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的犯罪,终于为自己带来耶路撒冷的毁灭。然而,当人完全失败之时,正是在耶利米书耶和华神借先知之口宣告新约的应许。

“日子将到,我要与以色列家和犹大家另立新约,……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心上。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赦免他们的罪孽,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恶。这是耶和华说的。”(耶31:31-34)

这新约的应许,是在时候满足的时候,借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的舍身流血所成就的。因此,耶稣基督的十字架是耶和华神信实慈爱的最极致彰显!

因此,无论遭遇怎样的困境,永远不要怀疑神的信实。因为耶和华神自己说,“我留意保守我的话,使得成就。”(耶1:12)


四、新冠病毒疫情的反思

新冠病毒肺炎这场全球性瘟疫,迄今造成全球超过两亿人感染,逾450万人丧生。而且这个数字很可能被低估,实际情形有可能更加糟糕。疫情已经蔓延全球二百一十多个国家,几乎是现今世界人口的全部都被殃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全球有70多个国家、差不多34亿人卷入。而这场瘟疫有二百多个国家和几乎全部的人口都深陷其中。一个看不见的小小病毒,竟然把整个世界攻陷。

然而,瘟疫所造成的人群感染与生命丧失,还只是这场世纪性灾难的一部分,更大的冲击还在后头。疫情所造成的经济停滞、工厂停产,银行与企业纷纷倒闭,大量失业,交通中断,股市崩盘,医疗系统瘫痪……接下来很可能是全球性的贫困、饥荒、粮食危机,世界局势的动荡,以及充满变数的战争风险。

美国过去十年所创造的两千三百万就业岗位,因着这场瘟疫瞬间清零。美国花费超过两万亿美金抗疫,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美国九一一之后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一共花费大约两万亿,那是平摊在二十年的时间,而且已经成为美国经济的严重拖累。这两万亿美金的抗疫,将对美国经济带来怎样的影响?可以预见,这场经济寒冬将使全球每一个国家都不能独善其身。全球经济衰退对于疫情控制更是雪上加霜!

新冠病毒肺炎全球爆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人们可能会从流行病学、传染病的上报机制、各国政治制度、各地疫情防控机制,等方面寻找各样的解释和答案,但这些都不可能是最后的答案。因为从圣经记载来看,每一次的瘟疫都是人犯罪的恶果,而每次瘟疫的终止,也都是耶和华神出于祂的怜悯和直接干预。

耶利米哀歌以离合体字母诗从A到Z记述耶路撒冷的罪恶,如果先知耶利米活在今天,他是否要再写一首离合体诗歌,记述今天世人从A到Z的桩桩罪恶呢?

Arrogant(骄傲),Betrayal(背叛),Covet(贪恋),Deceit(欺诈),Evil(邪恶),Fornication(淫乱),Greed(贪心),Homosexual(同性恋),Idolatry(拜偶像),Jealousy(嫉妒),Killing(杀人),Liar(谎言),Murder(谋害)…………

这一场惨烈的瘟疫,欧美国家成为重灾区,这不能不引人深思。

“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祂所拣选为自己产业的,那民是有福的。”(诗33:12)

“美国的开国元勋们深盼美国的政治、司法以及教育方面都遵守神的原则,他们坚持以神的道理治国,从未想过神的道理与国家公务分开。”1

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曾说,“要适当地治理一个国家,没有神和圣经是不可能的。” (It is impossible to rightly govern a nation without God and the Bible.)

美国第四十任总统里根曾说,“如果我们忘记我们是一个受神所管理的国家,那么我们就必然成为二流的国家。” (If we ever forget that we are ‘One nation, under God’, then we will be one nation gone under.)

欧美曾经都是基督信仰复兴、尊崇圣经价值观的国家,如今却都不约而同地步入基督信仰的严重衰退。2

自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美国走上自由放纵之路。”1

美国信仰开始滑坡并逐渐走向衰退的三个标志性事件:

1.1962年6月25日美国最高法院取消公立学校的祷告,接下来1963年宣布公立学校读圣经违宪。这一判决对这个以圣经价值观为立国原则的国家带来灾难性后果。

2.1973年1月22日美国最高法院就“罗伊诉韦德案”(Roevs Wade)作出堕胎合法化的判决。从此之后,成千上万最不具有反抗能力的胎儿,以保障妇女权利为由在母腹中被残酷杀害。

3. 2015年6月26日,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同性婚姻在全美五十州合法,这一判决的直接后果,是摧毁神所设立的婚姻制度,从而导致社会最基本单元家庭的解体。人们忘记或者故意忘记,圣经中所多玛和蛾摩拉两个城市正是因为同性恋的罪恶招致毁灭。

美国近几十年从政商界、科学界、教育界、文化界、影视媒体领域等,全方位开始清除基督教的影响,以至于让人们因着政治正确连“圣诞快乐”(Merry Christmas)都噤若寒蝉。进化论占领高等学校的阵地,社会推崇自由主义、享乐主义、个人主义、相对主义等,大麻合法、男女同厕、LGBTQ常态化,导致年轻一代乃至整个社会离开耶和华神越来越远。

一个将上帝在各个领域进行全方位驱逐的社会,焉能期望耶和华神对世人的赐福和庇护呢?

欧洲的情形怎样呢?

欧洲在各个方面都像是美国的老大哥,美国亦步亦趋从欧洲学习得有模有样。同性恋最早就是从那里发起的。欧洲的世俗化更加离谱,近些年又加上了难民涌入的穆斯林化。欧洲许多大教堂被售卖,或者成为旅游景点,甚至变成清真寺。社会达尔文主义成为上个世纪希特勒纳粹党的理论基础,自由派神学和人文主义成为魔鬼撒但为要摧毁基督纯正信仰的得力武器。

很难想像,一个基督信仰曾经繁荣兴旺的欧洲,一个曾经为人类贡献出马丁·路德、加尔文、慈运理、威克里夫、约翰·胡斯、威廉克里、戴德生、列文斯顿、约翰·班扬、亨利·马太、约翰·卫斯理、司布真、哥白尼、伽利略、牛顿、法拉第、巴斯德、C.S.鲁益斯等大批基督徒宗教改革家、神学家、布道家、圣经注释学家、牧师、宣教士、基督徒科学家、文学家等等的欧洲,何以演变为今天福音的荒漠和基督信仰的衰落?

五、耶稣基督人类的盼望

耶稣基督的十字架是世人罪恶的极致显露,一方面世人将圣洁无暇神的儿子钉死在十字架上,人类没有什么罪比这罪更加邪恶;另一方面,人类的罪恶可怕到这样的程度,必须由神的儿子为罪人舍身流血才能为世人赎罪。

耶稣基督的十字架,是真神慈爱与公义的两全,是世人死亡与永生的交汇。

“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神既不爱惜自己的儿子为我们众人舍了,岂不也把万物和祂一同白白地赐给我们吗?”(罗8:32)

瘟疫让世人看清,人类不分种族和肤色是一个共同体,因为人类本身就是神从一本造出的万族。人类本当团结、友爱、互助,如果总是相互推诿、指责、甩锅,在全球范围内控制疫情是不可能的。但除非有从基督而来的宽恕与舍己的爱,否则世人根本没有能力彼此宽容和友爱。

这场可怕的瘟疫,是末日大灾难的预演,它向全世界敲响末世警钟,它呼吁世人离开自己抵挡真神的骄傲,离开自己种种的恶道,悔改归向神。否则,主耶稣言犹在耳的话将是世人严厉的警告:“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路13:3)

如果人一味地沉溺于世俗,不关心属灵的事物,不为灵魂做永恒的安排,即便在这场瘟疫中侥幸躲过,最终不还是可怕的死亡、永远的沉沦?

“这称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祷告,寻求我的面,转离他们的恶行,我必从天上垂听,赦免他们的罪,医治他们的地。”(代下7:14)

“恶人当离弃自己的道路。不义的人当除掉自己的意念,归向耶和华,耶和华就必怜恤他;当归向我们的神,因为神必广行赦免。”(赛55:7)

“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有罪的人哪,要洁净你们的手。心怀二意的人哪,要清洁你们的心。你们要愁苦,悲哀,哭泣。将喜笑变作悲哀,欢乐变作愁闷。务要在主面前自卑,主就必叫你们升高。”(雅4:8-10)

耶稣基督是人类唯一的答案和盼望!

戚晓睦(Thomas O. Chisholm, 1866-1960),出生于美国肯塔基州一个贫瘠乡村。十六岁时做小学老师。多年来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的去世,使他陷入痛苦的深渊。他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去世,灵魂将归向何处?后来在一次奋兴会上受圣灵感动。他读到约翰福音第十八章,耶稣基督在客西马尼园被捕,为世人的罪被钉十字架时,想到自己的罪和神的恩典,感到自己置身于神赦罪的大光之中,因此得救。信主后戚晓睦心中火热服事主,三十六岁时被卫理公会按立为牧师。但因为身体状况太差,一年后不得不离职,在印第安纳州一间农场修养。

戚晓睦一生创作一千二百多首诗歌,有些如《主,我愿意像你》等被谱曲成为教会圣诗。其中最著名的一首是《你的信实广大》。有一天当他读到耶利米哀歌3:22-23节和雅各书1:17的经文大受感动, “我们不至消灭,是出于耶和华诸般的慈爱,是因祂的怜悯不至断绝。每早晨,这都是新的。你的诚实极其广大。” 于是便写下这首圣诗《你的信实广大》。他将写好的诗词寄给他的朋友任英(William M. Runyan),任英非常喜欢这首诗词,便祷告恳求主赐他智慧,谱就这首为许多信徒所喜爱的诗曲。《你的信实广大》后来成为包括慕迪圣经学院、凯恩大学等基督徒大学的校歌。3

《你的信实广大》

你的信实广大,我神我天父,

在你永远没有转动影儿;

永不改变,父神每天施怜悯,

无始无终上主施恩不尽。

春夏秋冬四季,有栽种收成,

日月星辰时刻连转不停;

宇宙万物都见证造物主宰,

述说天父丰盛,信实,慈爱。

你赦免我罪过,赐永远安宁,

你常与我同在,安慰引领;

求赐今天力量,明天的盼望,

从天降下恩典,福乐无穷。

副歌:

你的信实广大,你的信实广大,

清晨复清晨,更经历新恩;

我所需要你恩手丰富预备,

你的信实广大,显在我身。

注释:

1. 参见David Barton著,王永信译,“改变美国的十步——摘自《美国的迷失》”

2. 参见吴家望,《欧美教会何竟如此衰落》生命季刊。

3. 顾明明,《古今圣诗漫谈——荒漠甘泉乐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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