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行记》(十二)


10月16日上午,我烦请李姐妹开车带我去见我的高中同学。我这个同学是清华的高材生,并获得石油大学的博士学位,当然是既有能力又有魄力,是一个央企集团公司下属石油勘探公司的常务副总。因为总裁是集团公司的老总兼任,所以他是石油勘探公司的实际掌舵人。


同学见面总是很亲切无话不谈。其间我同学说起刚在微信上看到有人转发的一篇文章,一看作者是我的名字,说,“这不是我老同学吗?”我问他那篇文章的题目,他说记不清了,只知道是有关传道的文章。很高兴我写的文章在微信上转发,有尚未信主的慕道朋友阅读,愿主使用这些粗浅的文字。我也祈求我同学一家能够得着主耶稣的救恩。


中午李姐妹安排我与一个家庭在一个饭店见面用餐,这个家庭有个念高中的孩子想要到马里兰一间教会学校就读,家长希望我能帮他们的孩子推荐。孩子的爸爸是某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和规划发展部经理,妈妈当然也是响当当的头衔,因此又是一对儿很成功的精英人士。


谈到为什么想要把孩子送到教会学校就读,妈妈说现今摆在孩子们面前五花八门可供选择的东西太多,孩子又不具有识别分辨的能力,因此太自由的选择反而对孩子的成长有害。他们对基督教的教导很欣赏,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信仰的约束。当然他们自己也在寻求,寻找那些单纯物质的东西所不能满足的心灵需要。这个孩子曾经在暑假到过美国,寄宿在一个基督徒家庭里,他对基督徒信仰也很有好感。我当然也乐意帮这孩子推荐,希望他和他的父母能够认识耶稣基督(这个孩子后来被学校录取了)。


我很高兴在场还有一位是孩子爸爸的姨表兄弟,也是主内的弟兄,他甚至考虑要全时间服侍。席间他也不断对他的表兄嫂讲解福音。我问他北京的家庭教会有没有一千家,他回答说远远不止,估计有上万家。我听到这个数字感到吃惊,后来自己粗略计算一下,似乎也合乎情理:北京目前人口大约两千万,如果北京有一万个家庭教会,每个教会按大约50人计,北京市的基督徒人数大约50万人,占总人口约2.5%,一般认为,北京市的基督徒比例不止2.5%,估计应该更高。


据说一个内部文件提到,北大校园的学生基督徒人数占学生总数的7%,上面提出要占领高校校园的思想阵地,联想到最近见诸报端的《三高校发文加强校园意识形态管控》(指北大、复旦、中山大学,分别是“北、上、广”具有代表性的高校)、《教育部研讨班:高校校长要站在意识形态工作第一线》等文章,看来并非没有事实依据。


下午李姐妹说带我到长安街看看。我对观景没有兴趣,但下午也确实没有什么安排,于是我们就开车沿东西长安街逛逛。长安街号称“中华第一街”名不虚传:宽敞、洁净、整齐、划一、秩序、大气。沿途两边矗立着一座座高楼富丽堂皇,公司,银行,商家,政府机构,新闻机构,东方广场,国贸大厦等依次排列,煞是气度非凡。我想,由这长安街延伸到整个北京城,该聚拢着怎样庞大的财富,恐怕真的比一个弱小穷国的国民产值总和还要多。这财富又掌握在哪些人的手中呢?


我想到北京的雾霾,李姐妹告诉我说,我在老家耽搁的那几天,北京正遭遇着严重的雾霾侵袭,等我到北京时,是挺好的天气。我刚离开后雾霾又开始包围京城。我常想,有什么办法解决北京的雾霾呢?刚刚过去的APEC 会议,被用来发明了一个网络新词:叫做APEC蓝。有人网上发帖调侃,不光A佩克,还有B佩克、C佩克、D佩克,统统都挪到北京来开,最好把纽约联合国总部也搬到北京,这样可以让北京总有蓝。


APEC蓝,据说是关停了北京方圆几百里几千家厂矿企业换来的。但至少证明一点,北京的雾霾是有办法解决的。政府怕关停厂子,导致工人失业,社会就会不安定。但北京城内,国家和个人所积累的庞大财富,能不能大家都拿出一部分,政府与个人一同想办法解决雾霾的问题,换来人人可以共享、大家都可受益的清洁空气、干净饮水和蓝天白云?也许我的想法是书呆子的幼稚,但大家总得想办法解决雾霾的问题呀!


从复兴门到国贸,我们就开始折返,但这很短的回程让我领教了北京交通的拥堵。直到将近下班时间,我们总算赶回李姐妹先生尹弟兄上班的地方中国联通。尹弟兄带我参观了蔚为壮观的联通大楼,楼层间的楼阁花园,还有豪华的健身房,以及他自己的宽敞办公室。尹弟兄对我说,公司曾经让部分基层员工到总部来培训。那些基层员工到北京来,他们哭了。我问,“为什么哭?”尹弟兄回答,“受刺激啊。这些人在基层辛辛苦苦,奔波劳累收入微薄,到北京一看,领导如此奢华,能不受刺激吗?”


晚上我们与李姐妹团契的弟兄姐妹见面,他们多半是机关干部,至少有两个或三个是司局级别。这是中国福音化的一个可喜现象,有不少高层人士信主归于基督。但中国整体的福音传播仍不乐观,因为中国人口众多,基督徒在人群中的比例仍然偏低,而且有受苦心志、甘愿委身的基督徒恐怕更少。愿主兴起更多的工人和门徒从事福音事工。


主啊,愿你福佑中华!


10月17日早晨,李姐妹送我到北京机场2号航站楼,乘达美航空的DL128班机,经过大约10个多小时的飞行,于当地时间1:45pm 到达西雅图。六小时后转机飞往纽约,约于当地时间晚十点到JFK机场。我们教会的闫弟兄在纽约学习PA,他去机场接我到他家,晚上喝了一碗久违的西红柿鸡蛋面。休息一宿,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又把我送到JFK,乘一架很小的飞机飞回巴尔的摩。儿子、女儿和侄女一起开车去BWI接我到家。


感谢神,经过一个月的奔波,祂把我平安带回了家。


---全文完---


最后完稿于主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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